擔憂歸擔憂,燕綏寧還是作著該有的準備,該複習的《詩》,她也並未落下。
一方麵,藍蓼傷勢初愈,回到了長安殿,另一方麵,紫蘇已然定罪,將要在牢獄之中度過數年之久,易向的罪罰比她輕些。
接連五天,桓景信守承諾,沒有再來長安殿。
朱太後壽辰將至,桓景要忙的事、要見的人多了起來,他幾乎都沒什麽時間休息。不過,他派了奚正每天來向燕綏寧事無巨細地稟報。
燕綏寧總感覺桓景在把奚正當手機短信用,不過說實話,這令她很有安全感。
八月初八,奚正卻沒有來。
燕綏寧覺得奇怪,但也憋住了沒有問,一直等到卯時一刻,她尋摸著到時間了,便派了宮人去請皇帝過來吃晚飯。
宮人回來後卻一臉肅穆地道:“皇後娘娘,陛下說他就不來長安殿了。”
燕綏寧聽得一愣,這是她頭一次被桓景這麽直接地拒絕。
她沒吭聲,心裏多少有一點失落。
宮人停了一停,臉上的嚴肅神色稍微散去,補充說道:“陛下還說,讓娘娘您過去蓬萊殿。”
燕綏寧又是一愣,反應過來這是宮人故意嚇唬她。
她不由嗔道:“現在連你們也愛捉弄我了!”
宮人連忙賠笑:“小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認錯比誰都快,下次還敢,你們都是跟陛下學的嗎?”燕綏寧怨憤完,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,“我問你,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人到大雍宮來了?”
“娘娘聰慧,今日琉球的太子來了。”
“琉球……哦,他們是不是之前送過首飾珠釵?”
宮人頷首:“正是。他們一直都很尊崇陛下,每一年太後娘娘或是陛下的生辰,他們都會前來獻禮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不過今日來的還有琉球的公主。”
燕綏寧這下明白過來了,為什麽桓景會讓她一起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