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綏寧側著腦袋看他,一雙眼睛閃閃發亮,其中的期待怎麽也藏不住:“今天是那幾個孩子回到邑陽的日子!”
桓景重新合了眸子,把她往懷裏摟得緊了緊:“我生氣了。”
燕綏寧愣了一下,奇怪問道:“怎麽又生氣了呢?我今天沒有說讓你傷心的話啊……”
桓景埋首進她的肩窩,嘴唇在她的脖頸上輕柔掠過:“昨天晚上說好了可以親熱一刻鍾的,結果半刻鍾沒到,你就說困了不來了。現在倒好,你還能為了扶助司早起。”
燕綏寧略感心虛,但還是故作堅強:“最近你本來就很忙,要是在我**累得不行,第二天上不了早朝,或者是上朝的時候精神不好,那些大臣肯定不高興,他們肯定要說我禍國殃民,讓你趕緊廢了我這個皇後。”
桓景笑著抬起眼簾看她:“誰告訴你我每天晚上是受累來了?”
不是她自己說的嗎,快樂一下。
燕綏寧輕聲嘀咕:“要是我們解鎖了最後一步,你肯定會累的。你可能不知道,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犁壞的地,隻有累死的牛。”
桓景哼笑了一聲:“數你最能說。”
不過,他也差不多該起來了,最近他確實很忙。
桓景坐起了身。燕綏寧盯著他勁瘦的腰身看了有一會兒,忽然道:“我沒力氣,你拉我一下。”
桓景一般不會拒絕她的要求。
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臂,將她拉著坐起來,燕綏寧往他麵前蹭近一些,在他的嘴唇上吧唧了口:“維摩哥哥,不要生氣,回來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大雍宮中什麽大廚沒有,什麽吃不上,但是燕綏寧這話就是說得桓景心花怒放,期許無比。
尤其是那一聲“維摩哥哥”,喊得桓景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,忍不住回吻了她一下:“好。”
他還紆尊降貴地在床前半跪下來為她穿鞋:“母後那邊,我昨天已經說過了,雖說她看上去還有些不大樂意,但終歸是不會攔著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