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綏寧來了興致,抬抬下巴示意:“你說吧,你有什麽主意?”
藍蓼便道:“娘娘您肯定知道,太後娘娘與您的外祖母,也就是竇老夫人,曾是閨中密友,雖說她們二人年紀相差了七八歲,可向來關係要好。”
燕綏寧悟了:“也就是說,太後娘娘喜歡什麽,我外祖母肯定知道。”
藍蓼用力地點頭。
“藍蓼,你真靠譜。”燕綏寧對她比了一個大拇指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把手指翹起來,但是根據皇後的表情判斷,藍蓼知道這是一個讚揚的意思。
她因此很是驕傲。
“娘娘可要婢子安排人遞信去宋家問一問?”青梅適時發問。
燕綏寧單手托著下巴:“問當然要問啦,不過……”
她歎了一口氣:“其實我想自己去問外祖母。上次我去宋家,隻待了一小會兒,匆匆忙忙又走了。現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,說起來,我也有點想念外祖母,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、身體怎麽樣。”
青梅低聲道:“娘娘,您昨日才受了傷,陛下短期之內怕是不會允許您再出宮了。”
燕綏寧神情頹喪:“我知道,所以我這不是很發愁嗎。”
沉默片刻,燕綏寧忽地道:“我可以試一試說服他。”
藍蓼好奇問道:“娘娘,您如何說服?”
燕綏寧沒有說話,畢竟她的說服方式實在過於羞於啟齒。
不過,以她對桓景的了解,他肯定會喜歡。
……
天色將暮,醉仙居前。
孟廣陵仗著個高力氣大,非把瘦弱文人盧陔往裏推,一邊推搡,他還一邊勸說:“都說了要請你喝酒,這麽推三阻四的,是不是瞧不上我?大理寺少卿,確實官品比我這麽個羽林軍司戈高。”
盧陔沒好氣道:“我哪裏是瞧不起你,實在是最近事務繁忙,沒有時間喝閑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