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綏寧摸著他的臉發出嘀咕:“你也太欲求不滿了。”
桓景沒有否認,燕綏寧雖說嫌棄,但也沒有拒絕。
她很快再度吻了上去,這一次有意把持續的時間拉長了些,等她自我感覺應該差不多了,想要離開,桓景的手臂卻攬得緊了幾寸,反客為主,狠狠地吻了過來。
他的親吻一如既往地凶猛,燕綏寧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察覺到她的退意,桓景不依不饒地往前逼近,她再退,他就再進,燕綏寧最後都快靠到牆上去了。
桓景分明親得那麽投入,卻還能分心,左手收著她的腰,令她的左肩不至於撞上,同時抬起右手,在她的後腦勺墊了一下。
燕綏寧本該感慨桓景溫柔體貼,可是她的的唇舌被他蹂.躪得幾乎發麻,腦袋也是一陣發暈,她便隻覺得他是個變態。
燕綏寧忍無可忍,咬了他一口,他居然還要最後再吮一下,這才肯抬起頭來。
燕綏寧紅著臉瞪他:“你這是親人嗎?你這是吃人!”
桓景看著她的眼睛,笑著說道:“實在是情難自抑。”
燕綏寧一時難以反駁,還是很擔憂,如果以後他們解鎖了最後一步,他再情難自抑,那她是不是都下不了那張床了?
從古至今,智慧的人們有著無數種玩法,從床下到**,從溫和到刺激。如果是桓景對她的這種態度,那到時候他豈不是會怎麽刺激怎麽來?
燕綏寧一陣腿軟。
桓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,為什麽臉頰會這麽紅。
他猜測是剛才太凶,因此不再吻她,溫柔地親了下她的額頭,牽著她的手走去羅漢床:“明日,或是後一日,我會安排竇老夫人進宮。”
燕綏寧終於收回了思緒。
這算是迂回地解決了兩個人之間的矛盾,不能說是他的讓步吧,但畢竟是解決了。她已經沒有辦法跟他發火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