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銘暴吼,額角青筋突突亂跳,一把將初夏扯過來,“誰給你的權利,我和誰結婚是我的事,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!”
她當自己是什麽人,憑什麽把他推給其他女人!
他宋銘難道就是一個廉價的物品,讓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!
林初夏,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,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心!
他力氣極大,初夏纖細的手臂幾乎要被他捏碎,盡管疼的牙齒發顫,她看向宋銘的目光卻充滿了堅定,“你和韓夢溪原本就是一對,我現在所做的隻不過是讓事情回到既定的軌道,以你的能力,如果你提出要娶韓夢溪,相信唐家不敢和你爭,你們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將初夏一把拽到背後,宋銘忍著體內亂竄的怒火,看向韓夢溪,“你最好是放了楊葉子,別逼我對韓家下手!”
“宋銘!”
韓夢溪眼看著宋銘撂下話之後拽著林初夏就走,氣的銀牙暗咬,他們以為唱這一出戲就能把她糊弄過去嗎,韓家怎麽樣關她什麽事,有本事他就讓韓家破產去啊,她再也不會為了所謂韓家的麵子,父母的麵子犧牲自己的幸福!
想恐嚇她是嗎?
休想!
過了明天,她倒要看看,到底贏的人是誰!
……
“林初夏!”
從韓家出來,宋銘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怒氣,猛地一甩手,初夏踉蹌著退後幾步,撐著拐杖站穩,低著頭,一動不動的盯著地麵。
曾經她以為可以牢牢抓著宋銘,甚至到死也不放手,可到底還是她太天真,她就像一隻卑微的螻蟻,隨便誰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踩死她,這次是楊葉子,下一次又會是誰?
她身邊親近的人已經不多了,她不能讓他們被自己牽連一個個遭受不幸。
她不能這樣自私!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胡攪蠻纏,是我卑鄙陰險拆散了你和韓夢溪,現在韓夢溪被逼嫁給唐安邦,也是你們和好最好的機會,放心吧,我以後不會再死皮賴臉纏著你,真的……車禍的事一筆勾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