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好一會都沒聽到路放的聲音。
正當初夏想敲門進去之時。
“就算我完了,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!”
當路放帶著陰狠戾氣的嗓音響起,初夏舉起的手一下僵住。
“有的是辦法不讓他們好過,你何必非要玉石俱焚?!”曼麗氣的聲音都發抖了。
“我高興!”
路放冷冰冰丟下三個字,抓起桌上的涼水一口喝掉,精致的麵孔蒙著生人勿近的怒氣,目光落向某處,妖嬈薄霧的眸詭異的眯了眯。
休息室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初夏立在門外,默默舉著手。
剛剛路放的話她都聽明白了,說到底,路放還是覺得他們騙了她。
天可憐見,站在她的立場,怎麽敢奢望路放喜歡她?
身後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接近,是細高跟踏在地麵發出的清脆聲音。
路曼快步而來,五官細致的麵上帶著焦急,看到初夏,她目光楞了一下,隨即推門進去。
曼麗往門口看來,一眼就看到了初夏,幾步走過來,“你還不走是又在想怎麽算計路放嗎?拜托你行行好,和你老公夫妻恩愛去吧,別來纏著我們了!”
說完,當著初夏的麵,啪的一下把門關上。
初夏從醫院出來,外麵還圍著大批記者不肯離開,想要挖掘更多的新聞,看到她出來,就像被海嘯打來的風浪,一下就朝她湧了過來,初夏心裏有事,聽到動靜抬頭,被眼前林立的長槍短炮驚的一下退回醫院大堂。
保安築成的人牆被激動的記者衝的幾乎垮掉。
初夏哪裏還敢出去,一把抓住個護士,“後門在哪?”
護士指了路,初夏拄著拐杖穿過醫院往後門走,也被這個陣勢嚇到了。
“你個笨蛋!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初夏來不及回頭就被人一下拽進個房間,初夏驚魂未定。
“讓你別來找他你非要,現在知道後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