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銘沐在陽光裏,豐神俊朗,一雙眸卻微微眯了起來,望住她,眼波深邃。
稍許,他提步走過來,仍是扶著她,“我隻是想告訴你,大可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,活出你自己的精彩即可。”
初夏心裏突的一下,眼眶立即就酸了,想說什麽卻沒說,隻是默默低下了頭,兩隻手攥的很緊。
顯然是又想起了自己瘸掉的左腿,宋銘心知無法這麽快讓她從低沉中走出來,可怎麽說,他雖然娶了她,卻並不打算讓她一直消沉下去。
他會為她的人生負責。
隻是眼下……似乎還不是說這些事最好的時機。
他頓了頓,改口,“別想太多,你先在家好生休養。”
初夏輕輕點頭,“給我點時間,我會振作。”
嫁給宋銘並不是她生活的終點,而是一個契機,她心裏都有數,有宋銘這個靠山,她如果隻知道享受他的金錢,那才是真正的傻!
而她……
從來不傻!
宋銘提議帶她去吃飯,雖說兩人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相愛的基礎上,怎麽說也是件喜慶的事,初夏同意了,大概是體諒她的殘疾,宋銘直接聯係餐廳經理定了一個包間,走的也是特殊通道,並沒有人看到初夏的殘腿。
“等你什麽時候做好準備出現在眾人麵前,我再光明正大的帶你進來。”
初夏看他一眼,大大的眼睛純澈,輕輕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一餐飯吃的十分安靜,宋銘有很好的習慣,即使是在吃東西的時候,依舊是不緊不慢,舉手投足皆透露出優雅的貴氣,賞心悅目。
好在初夏雖然生活落魄,小的時候謝芬芳對她的培養也極其用心,有些習慣從小養成,自然也都沿襲了下來,席間也表現的十分出色,這一點宋銘看在眼中,卻是讚賞的。
吃過飯,宋銘開車將她送回家,自己則去了公司,結婚很突然,他之前並未安排出假期,所以必須回公司處理緊急事務,臨走時,他交代蘭姐好好照顧初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