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初夏,不是老師不幫你,這事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,你說你出車禍好歹也要通知學校,你一聲沒坑,曠課曠了一個多月,學校也有學校的規章製度,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壞了規矩,過兩天你來辦退學手續。”
“李主任,我並不是故意沒通知學校,事發突然,我當時也懵了,所以……”
初夏試圖替自己解釋,李主任直接合上文件站了起來,“我還要去市裏開會,你的事就這麽定了,回頭你再找個時間來趟學校。”
“李主任……”
初夏拄著拐杖走出辦公室,李主任頭也不回的走了,紅衣妖嬈,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,看上去心情很不錯,她怔了會,暗自垂眸,掩去眸底深藏的無助。
早已料到人情冷暖,隻是想不到就連學校也不是一方淨土。
現在怎麽辦?
難道連這麽點小事也要找宋銘。
卻不知為何,之前那樣算計於他,再醜再髒的樣子都被宋銘看過,那時她一點都不覺得難堪,可現在,這麽一點小事她卻覺得難以啟齒。
從教務樓出來,楊葉子早已等的心焦,跑過來扶她,“我剛剛看到李主任花枝招展的出來,怎麽樣,她同意讓你順利畢業了嗎?”
初夏搖搖頭。
“那可怎麽辦?”楊葉子比她還著急,初夏已經夠可憐的,如果能順利拿到畢業證書,不管怎麽說也算有一技之長,將來還有一線可能,如果什麽都沒,將來可怎麽辦?
“再說吧。”初夏反過來安慰她,“我們去學校外麵的咖啡館坐坐。”
“嗯。”楊葉子點頭,看著她手裏的拐杖,心裏特別不是滋味,“好吧。”
楊葉子轉身去推自行車,初夏在弄拐杖,一會要靠拐杖撐著,她才能方便的坐上自行車後座,突然楊葉子激動的推她,“快看,是文學係的宋教授。”
江城大學有兩大活招牌,之一就是季宇翔,另外一個就是宋校,文學係副教授,三十出頭的年紀,常年的標配就是一件白襯衣一條西褲,偏偏這兩種最簡單純粹的衣服,穿別人身上是土氣,可他穿上,愣是溫文爾雅,不僅學識淵博,最主要的還是相貌英俊,如果說校草季宇翔讓人看到年輕的活力,宋校則是成熟暖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