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初夏就把那天夜裏說過的話用行動兌現了。
宋銘早起下樓,餐廳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飯,卻不見初夏,蘭姐則會偷偷告訴他早飯都是太太一大早起來做的,而等到他吃完早飯去公司,初夏依舊沒有露麵,晚上下班回來,初夏已經吃過晚飯,如此過了三天,兩人雖然同住在一個屋簷下,卻竟然愣是沒打過一個照麵。
周五晚,宋銘依舊是一個人吃晚飯,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先生,菜不合胃口嗎?”蘭姐看他放下筷子立即跑過來。
宋銘看她一眼,直接站起來就往樓上走,蘭姐嘀咕著,正打算收拾桌子,“太太這三天都沒出門?”
隻看宋銘突然停在樓梯上。
蘭姐不敢隱瞞,“是啊,太太一直在房間,沒出門。”
宋銘又不說話了,雙手抄在口袋,幾步跑上了樓。
確定他上樓了,蘭姐才彎腰開始收拾桌子,心裏仍是嘀咕,這突然是怎麽了,先生和太太明明是新婚,怎麽兩人之間突然又開始冷戰了?
她真是越來越糊塗了。
宋銘幾步跑上樓,站在樓梯口時卻放慢了腳步,下意識朝另一邊看。這女人三天沒出門,窩在家裏在做什麽?
猶豫著,他腳尖輕輕轉動,放輕了腳步小心的走到初夏房間門口,房門關著,他側耳聽了聽,屋裏沒動靜,難道不在家?宋銘單手摸著下巴,抬眼盯著緊閉的房門。
他明明應該慶幸她的知趣,沒有給他添任何麻煩,可她太安靜了,他又不習慣。
這算犯賤嗎?
宋銘悻悻笑了下,轉身就走,這樣挺好,那就這樣吧!
書房,燈火通明。
宋銘剛和公司管理層開完了視頻會議,疲倦的伸手摁著眉心,起身下樓給自己衝了杯咖啡,端著回到二樓,他突然又朝走廊另一頭看,這麽晚了,她睡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