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下了出租車就往家裏走,蘭姐焦急的候在門口,看她下車立即跑過來,“太太,先生他回來就往樓上走,黑著臉,看上去挺生氣的。”
“唉!”
初夏看了蘭姐一眼,握著她的手直歎氣,她和宋銘接觸不多,也不知道原來他脾氣這麽差,真不知道以前韓夢溪是怎麽受得了他的,還是他在韓夢溪麵前永遠是溫柔麵孔,隻對她這樣。
“太太……”蘭姐擔心的看著她。
初夏搖搖頭,“我沒事,你幫我倒杯水,我渴的不行,喝了水再上去。”
蘭姐撒腿朝廚房跑,不多時就倒了杯冷熱均勻的水出來,“太太,你慢點喝。”
初夏一口氣喝掉半杯,一麵朝樓上看,“我上去了。”
把杯子放下,抹了把水邊殘留的水漬,頗有點壯烈的氣概。
拄著拐杖上樓,徑直來到書房前,初夏側耳聽了聽,裏麵靜悄悄的,聽不出任何動靜,初夏猶豫了,一鼓作氣開門進去,“這麽急找我回來有事嗎?”
想到他之前幾天把自己當空氣的態度,再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的遭遇,初夏這心情也不算好,所以語氣也不似往常那樣恭維。
宋銘從椅子裏起來,一步步朝她走過來,突然啪的將什麽東西摔在桌上,“說你是動物腦子你還當真了,跑明輝去應聘,你不知道明輝和盛名是競爭對手!”
初夏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,半晌,弱弱的辯解,“我的確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!”
宋銘麵色鐵青,隱忍的下顎肌肉**,“虧你還是建築專業學生!”
初夏頭埋的更低了,“我的誌向是當舞蹈家。”
她從來都是想跳舞的,現在不是腿瘸了,隻能改行,他又不是不知道,還故意問什麽,想到這裏,初夏還特別幽怨的望了他一眼。
宋銘差點掄起拳頭,如果麵前不是個女的,他保準一拳頭咂上去,不留餘地!之前是覺得她可憐,也沒幾句話,現在原形畢露,簡直是伶牙俐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