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,以前在惑色打工,不知遇到過多少這樣的客人,也見過多少這樣的事,大抵因為對方是宋銘,她名義上的丈夫,又或許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對他的感覺早已不同於旁人。
因此,乍然聽到這樣的話,她倍感屈辱,手指死死摳著掌心,背脊卻是挺的筆直,迎著宋銘的眸光粲然一笑,當真是風華絕代,也叫人完全忘了她的殘缺。
“是不是我能引起你的興趣,你就會放了季宇翔。”
宋銘手指放在唇邊,眯了眸打量她,初夏眼波流轉,好一番絕代的風華,還有那柔軟的身段,像三月枝頭的楊柳一般柔韌,這樣的女子若流落風月之場,勢必為所有男人競相追逐。
也好,就看看她有什麽本事。
“可以。”
“給我十分鍾。”
初夏需要做點準備。
“請便。”伸手比了個手勢,宋銘目送她轉身離開,興起的勾了下嘴角。
很好,林初夏很成功的勾起了他的興趣,甚至接下來的十分鍾也是他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漫長,似乎已經等了很久,書房的門終於再次被打開,出現在門口的林初夏……
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宋銘,亦直了眼睛。
一襲吊帶裹身窄裙將她纖細的腰肢完美的包裹,裙擺隻到腿根處,閃閃的流蘇隨著她行走晃動,引人遐想,而再往下則是兩條筆直修長而白皙的腿,沒有穿鞋,白嫩的腳丫踩在暗紫色的長絨地毯,水水嫩嫩的,上演著致命的吸引。
“咕”
宋銘不覺咽了下口水,腦中赫然隻有一個念頭,站在眼前的是尤物,是勾人的小妖精。
然,遠遠還不止這樣。
她盡管穿的火辣,臉上卻僅僅是略施了薄粉,長發束在腦後,露出整張不及他手掌大小的絕美臉蛋,長長的睫毛撲閃著,大眼睛中流露著無辜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