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來,她感覺身上涼颼颼的,下意識搓了搓手臂,驚覺兩人一直站在走廊下麵吹冷風,她趕緊推了宋銘一把,“進去再說。”
宋銘繃著臉,有些無語,明明是他在質問她,怎麽現在反倒成了她的主場,可見到她露在外麵的肩膀被冷風吹的發紅,他又說不出反對的話,別扭的點著頭,兩人進了屋裏,把門關上。
初夏總算覺得暖和了不少,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,“我不會輕易放棄的。”
宋銘關了門轉身,看著她目光不覺柔和起來。
路放一事父親格外關注,他不能出手幫她,如果幫了她被父親捏住把柄,初夏會輸,而他……暫時似乎還沒有放她走的打算,並且,越來越不想放她走。
再則,他和路放素來沒有交情,這次的事就算他出麵也並無十分把握,因此,初夏隻能靠她自己,而如果這次她能從路放手中拿到合同,想必,父親對她的印象也會大大改觀,這對初夏來說也是很好的鍛煉機會。
“不過……”
初夏坐在沙發裏,手指捏著下巴,眯起眼打量他,她的眼神讓宋銘倍感不適,果然,初夏突然說,“如果這次我輸了,你不用付出一點代價就能把我打發走,說,你是不是心裏偷偷高興著呢。”
她本是覺得氣氛太沉悶,想調劑一下,然話說完,她就後悔了。
幹嘛要說這種話呢,如果宋銘真的順著她的話接下去,那她豈不是自掘墳墓?
一時暗暗咬著唇,巴掌大的臉上盡是落寞。
宋銘將外套掛好,聞言,也是微微一怔,照理,他是應該高興可以擺脫她,可他現在的心情……五味雜成,卻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一絲開心,細究起來,反倒還有那麽點不舍。
他看向初夏,將話頭拋了回去,“我看是你巴不得早點和我分道揚鑣吧!”
他似瀟灑的走到沙發坐下,彎腰拿了茶幾上的茶水喝著,借以掩飾自己藏不住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