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一走出公司大門就躲到不起眼的角落給紅姐打電話,“是我,你認識的人多,能幫我弄個證明嗎?對,很急,明天就要,你不在江城啊,那這樣,你讓人發同城快遞給我,明天下午五點之前給我,可以嗎?”
得到肯定的答複,初夏攥著手機,暗暗鬆了口氣。
不管怎樣,至少先把明天應付了過去,然後她再想辦法找理由搪塞家裏,隻要頂過一個月,讓她能專心搞定路放的合同,到時候如果能成功拿到合同,一切都好說,如果失敗了,那她……
也認了!
打車回家,初夏的心緒有些複雜,從昨天的事之後,她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麽麵對宋銘,而明天要去相親的事她也沒打算讓他知道,她家裏的那點事太惡心也太難搞,眼下她和宋銘的婚姻又岌岌可危,她不想把宋銘牽扯進去。
“太太……”蘭姐在廚房準備晚飯。
初夏悶頭朝樓上走,“我晚飯不吃,不用叫我了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
蘭姐答應著,心裏實在糊塗,這三天兩頭都要搞一出冷戰,這到底算什麽夫妻!
沒多久,宋銘也回來了,他在門口換鞋,一眼看到了鞋櫃裏初夏換下來的鞋,心知她已經回來了,目光不由朝樓上看。
“太太她已經回來了,還說晚飯不吃了。”蘭姐特意向宋銘匯報。
宋銘眉頭皺起,伸手扯鬆了領帶,拔腿就朝樓上走,他一路快步走到二樓,卻在樓梯口又頓住了,看著右側的方向良久,稍許,還是往左側走去了書房。
那天的事……
是他衝動了,當時滿腹的怒氣也讓他動作失了方寸,想來是傷了她,可這種事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,索性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裏。
晚上,紅姐發了張照片過來,是她想要的東西,她就知道這事找紅姐準沒錯,幸好,紅姐也肯幫忙,不過她想了想,還是發了一個兩千塊的紅包給紅姐,畢竟她和紅姐以後應該不會有太多來往,還是一碼歸一碼算清楚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