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就好像宋銘沒回來,她做什麽都沒心情,本來還想看看建築方麵的書的,翻了一頁停在那裏,書上的字像會跳一樣,就是沒進她的腦子裏。
雖然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,也不覺得餓,洗了澡就賴在**,懶洋洋的,渾身都提不起勁。
磨磨蹭蹭的到了夜裏十點,外麵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怎麽回事,怎麽還不回來?
初夏披了外衣到陽台,夜空美的令人窒息,卻是一勾殘月掛在天際,無端的讓人生出蕭索之意。
夜風陣陣,即將入夏的天,夜風也沒有那麽冷了,隻是心裏突然空****的。
這一夜,宋銘沒有回來,就像兩人剛領了結婚證那天一樣。
快到十二點的時候,初夏沒忍住給宋銘打了電話,手機關機,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最不該做的事就是發揮自己的想象力,可想象力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是沒辦法控製。
她忍不住想著宋銘是不是去了韓夢溪那裏,老情人見麵分外火熱,是不是正在做著那也他們做過的事?
一夜噩夢。
第二天醒來時,初夏的臉都是白的,又接到婆婆葉美娟的電話,“你回來一趟。”
按說距離她和公公宋業約定的時間還有最後的幾天,葉美娟這個時候喊她回去做什麽?
盡管心存疑慮,卻是不能不去,宋銘不知所蹤,這一次沒有他陪著,這趟宋家之行還不知道要怎樣凶險。
初夏做了很多心理準備也建設才鼓起勇氣踏進宋家。
宋家金碧輝煌的客廳,葉美娟坐在真皮沙發裏,從發型到衣著無不精致的一絲不苟,臉上的鑽石耳飾則彰顯著富貴,她看初夏的時候用的是眼角,很不尊重人的一種方式。
“聽說前幾日銘兒去了你家,還給了你爸一百萬現金?”
初夏不知道這事是怎麽傳到葉美娟耳朵裏的,也不能否認,便點頭,“是有這麽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