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琰被一群人圍在中間,本來那群人不敢太灌他酒,可是桑梓故意引導眾人勸酒,他就擰著眉一杯一杯地喝。
但這家夥特別奇怪,臉上一臉醉態,居然也撐了好幾輪,還是一副要醉不醉的樣子。
桑梓酒量不行,端著一杯香檳狗到了最後,從千軍萬馬之間把眼神開始迷茫的賀琰拯救了出來。
秘書長早就把車準備好了,看到桑梓扶著賀琰出來,趕緊領著他們往會場外麵走。
“賀狗,醒醒。”
桑梓拖著賀琰,一路拍他的臉,結果他就是愣愣地盯著她看。
一直到車邊,桑梓好不容易把他塞進車裏,這家夥卻死活不撒手。
“賀狗,放手。”
男人抓著她的手臂,下巴卡在她的頸窩處,溫熱的氣息夾雜著酒氣,迷得人腦仁疼。
秘書長咂咂嘴,趕緊鑽進了車裏,不敢往後座看。
桑梓努力地想把賀琰的爪子扣下來,“趕緊放手,再不放我揍你了啊。”
“你故意灌我酒。”
男人忽然開口,聲音沙啞,語氣莫名有點委屈。
桑梓眨眨眼,總算是趁著他不注意抽出一隻手,微微喘著氣撐著車頂看車裏的人。
“真醉了?”
她伸手過去晃了晃,賀琰眼珠子也跟著她的手移動,忽然一下子把她的手打開,皺眉道:“桑梓,怎麽不開燈!”
桑梓:“……”
秘書長在前座憋著笑,悄悄給自家老板開了個小燈。
賀琰安分了,渾身卸了力,靠在後座,一言不發。
桑梓估計他是真的醉得踏實了,慢慢地往外抽另一隻手,果然輕鬆許多。
“把他送回家,中間不要停留。”
秘書長點頭,“是。”
桑梓親手把門關上,站在車外,看著賀琰逐漸閉上眼睛。
她可以確定,剛才賀琰是醉了,短時間內就算醒過來,那一身酒氣也絕對去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