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裏的人全都退出去，秦晉倫帶來的人也全都離開，會議室隻剩下木乃伊和賀琰。
“你說昨晚我帶人打你了？”賀琰頭更疼了，疼得他咬牙。
秦晉倫從繃帶縫隙裏往外看，因為嘴腫，說話含糊不清，“你就是化……化成灰老子也認識。”
他冷哼一聲，“以為染一頭白毛戴個口罩，就能騙過我？”
一提白毛，賀琰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。
他抓了兩把頭發，“我昨天晚上喝多了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秦晉倫瞪著眼睛，“你當時踹我的時候力道可穩了！”
賀琰滿頭黑線，“……”
“我為什麽打你？”
秦晉倫震驚，“你問我我問誰！”
他身殘誌堅地拍著桌子起身，氣憤不已，“要不是我這麽多年堅持鍛煉，當時說不定就被你和那兩個小娘們兒打死了！”
賀琰皺眉，“她們長什麽樣？”
“挺……挺漂亮。”秦晉倫回味了一下。
賀琰深呼吸一口，死死抓住會議桌的邊沿起身，踉踉蹌蹌地往外走。
“你想做什麽，畏罪潛逃！”秦晉倫震驚。
“滾回你的山莊去，我讓兩個項目給你，別來煩我。”賀琰開了門。
秦晉倫嘖了一聲，“你這是在侮辱我！”
“你不喜歡嗎？”賀琰涼涼地轉身。
秦晉倫：“……挺喜歡。”
反正已經被揍了，爭取利益最大化才是重點，從賀琰手裏拿項目可是稀罕事，也夠他編話題吹兩天了。
賀琰出了會議室們，讓助理送他回家，他有事情要驗證。
助理不敢耽誤，趕緊把他送了回去，順便給宋之謙打了個電話。
賀琰強壓著眼前的一片黑，扶著樓梯往上走，摸到了書房，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抽開抽屜，拿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。
翻到最新的那一頁，上麵果然有新筆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