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驍在陪著蘇楹吃過飯後就離開了,偌大的公司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很多。
蘇楹打開所有的窗戶,來到陽台邊,試圖衝淡房間裏屬於霍廷驍的氣息。
有他氣息的地方,都讓蘇楹有種被禁錮的感覺,仿佛失去自由的鳥兒,永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蘇楹有些糾結,不知道如何告訴維克托兄弟她和霍廷驍簽合約的事情。
最後她索性能隱瞞就隱瞞,什麽時候瞞不住了在說。
計劃永遠沒有變化來的快,計劃著拍戲結束離開,結過現在也走不開了。
那份合約就像無形的鎖鏈,將她牢牢的拴在霍廷驍的身邊。
轉眼就過了兩個月
蘇楹這邊的戲份殺青了,霍廷驍的別墅小區也銷售一空,作為兩件喜事,霍廷驍邀請眾人到酒店輕功。
柳月梨也許是因為心情好,沒喝幾杯就喝醉了。
她拿著酒杯,跌跌撞撞來到蘇楹身邊,蘇楹擔心她摔倒,急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蘇楹,我告訴你,你別得意,遲早我會把霍廷驍從你身邊搶走。”
蘇楹很無奈,柳月梨就是典型的嘴炮人設,傾國傾城的麵容,卻有一張不饒人的嘴。
總是威脅她,但要是還有人背地裏說他的壞話,她本人沒怎麽樣,柳月梨就第一個跳出去擼起袖子收拾人去了。
雖然蘇楹從沒說過和柳月梨做朋友的話,但在她心裏,柳月梨已經是她的朋友了。
隻是這個朋友有點彪,讓人哭笑不得。
“行,你要是喜歡,我讓他洗幹淨躺好等著你。”
蘇楹附和著柳月梨的話說,沒想到,下一秒這大小姐還一副你瞧不起誰的麵容看著蘇楹。
“我柳月梨想要的男人,用你安排嗎?開什麽玩笑。”
她說著,將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就在這是,邱連鈺從兩人麵前走過,看到蘇楹的時候,微笑點頭後,朝著霍廷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