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際泛起了魚肚白,霍廷驍還在莫莉的家中,等著消息。
莫莉困得蜷縮在地上睡著了,劉文波一直打著電話,這一天一夜,是霍廷驍從未體會過的漫長煎熬。
已經快過去十幾個小時了,如果按照小鎮醫生的話,蘇楹的情況很危險。
但帶走她的人,沒有任何勒索的信號,這一點讓他很緊張。
如果對方不是為了圖財,那就是要害命了。
“還沒有消息嗎?”
霍廷驍冰冷聲線,將睡夢中的莫莉吵醒,她緊張的趴在地上。
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也許因為提心吊膽已經行程了條件反射,她不住重複著一句話。
劉文波看到她這幅模樣,無奈歎口氣。
“霍總,她這好像沒有線索!”
霍廷驍凝視著莫莉,他不相信,她那麽清白。
“還沒有消息啊?”
他疲憊的閉上不滿血絲的眼睛,詢問著劉文波。
“還沒!”
就在說話間,劉文波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隨手接起,是陳敏打來的。
“文波,司機畏罪自殺了!”
“怎麽回事?”
劉文波詫異,之前調查司機不是沒有問題嗎?怎麽突然就畏罪自殺了。
“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。”
陳敏說著,將所有的證據都傳給了劉文波。
劉文波將所有證據交給霍廷驍,他氣憤從沙發站起身,徑直朝著外麵走去。
莫莉目送他離開的背影,長長鬆了口氣。
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化不開的疑惑,到底怎麽回事?
霍廷驍怎麽突然離開了?
她從地上站起身,太多的疑惑湧上心頭,但她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痛,她懶得去探究,起身走到門口將門落鎖後,回到房間休息。
劉文波開車帶著霍廷驍來到陳敏所在的位置。
但霍廷驍看到畏罪自殺的司機時,眸底染上陰沉狠意,他恨不得那人的屍體鞭屍,就算是死了,也不讓他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