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易晴錯愕地瞪大了眼睛,“不可能。”
一直站在門外的慕雙雙,在聽到慕易晴的本能回答後,挑了挑眉。
年輕警察好像被慕易晴的這句尖叫給嚇到了一般,推開了門以後,竟然沒有朝裏邊開口。反而是跟慕雙雙一起站在門邊,將裏邊的每字每句給聽入耳中。
隻聽著審訊慕易晴的警察又道,“怎麽不可能。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那個在第二天早上跟你一同從房間出來的男人,究竟是誰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被審訊警察眼一瞪,再被他凶了兩句,慕易晴的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短促的呼吸聲,蒼白的臉色,顫抖的雙唇,慕易晴此時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做賊心虛。
隻是即使慕易晴心裏是真的慌亂你,她還是在努力地克製自己的情緒。
審訊她的警察一見慕易晴這樣的狀態,便明了接下來要怎麽說了。
因為慕易晴現在的狀態,明顯就是知道他們問的人是誰。
審訊警察冷聲道,“他戴著一個寬大的棒球帽,又低著頭,單從監控上,是沒辦法直接看出他是誰的。但是如果你能配合我們,將此人的身份告知,那你也就能早一步洗脫你的嫌疑了。”
這個警察很懂得審訊的技巧,知道該在什麽時候,運用不同的說話方式。
比如說現在,說不定慕易晴在他的一句陳述一句利誘下,就將真相說出來了。
結果很明顯,警察的這種策略是很有用的。
但是他們也有點太看得起慕易晴了。
隻見慕易晴攥緊拳頭,盡管雙唇還在不停地顫抖,但是嘴裏還是一直在重複同一句話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都說了我不!知!道!啊——”
審訊警察緊緊皺了皺眉頭,他們怎麽感覺慕易晴此時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對勁。
然而就在審訊警察一起身時,慕易晴便立刻尖聲叫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