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慕雙雙再次換了一個刀片,刺入劉處長的臉皮時,他已經痛得完全失去知覺,幾乎可以說是接近於死亡了。
慕雙雙動作極其輕緩,一點一點地在將劉處長的臉皮給往外剝,“我已經盡力地在將這臉皮給弄薄了。劉處長你可能不知道,就是你這麽些年來禍害的女孩子,她們的相片都可以把我的抽屜給塞滿,所以要讓我控製住力道,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……”
慕雙雙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,她就這麽一邊剝臉皮,一邊碎碎念,直到她快要將劉處長的半張臉都給剝下來的時候,慕雙雙突然聽到有人在敲擊她所在的地下室的門的聲音。
也就是這麽小小的一道聲音,讓慕雙雙的手一頓,一抖,慕雙雙隻能完好地將劉處長的半張皮給剝下來。
“是誰那麽討厭,我都要成功了。”慕雙雙抿唇,即使臉上很快又恢複了笑眼,但是心中還是很惱火的。
“我還從來都沒有完整地剝下過一個人的臉皮,好不容易有一個劉處長這樣的大方臉,還是平整五官能讓我操作,又有人來打擾,真是討厭。要是我現在不趕緊把這刀法練好,以後又要怎麽對付白笑真……”
慕雙雙先是將剛才剝下來的臉皮,放到在桌上擺著的隨意一瓶的福爾馬林裏邊。再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抹布,將刀片上的血漬給擦幹淨。
待她將這些東西都收拾完了以後,慕雙雙剛剛將裝著劉處長的抽屜給塞回原位,地下室的門就被人強行打開了。
慕雙雙沒有轉身,而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,望向裝著劉處長的半張臉皮的福爾馬林溶液瓶。
“人呢?”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在慕雙雙的身後響起。
她並沒有聽到腳步聲。
慕雙雙微微勾著唇角,沒有說話。
“劉處長是我要了的人。”因著慕雙雙的不配合,那個強行闖進地下室的男子,便將抵在慕雙雙腰側的槍口又往她身上,重重地捅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