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白的寢宮一向不允許別人進-入,除了上次的越陵歌。
這一次他雖然帶了君洛凝回家,卻也隻是給她安排在廂房。林芝這次出來,其實身上也是帶了點病的,她前幾日偶染風寒,還沒有好利索,本來世子殿下差人去請她,回春堂的其他藥師想替她出來的,可她心裏有秋月白,原本與世子殿下的見麵就極為難得,是以就算帶著病她也要親自出來的。
林芝的麵色有些蒼白,原本就柔弱的美人兒看起來愈發的弱不禁風了,秋月白也察覺出不對勁,在她行了幾針以後,方問她是不是身體有恙。
林芝笑道:“奴無礙,多謝殿下掛心了。”
秋月白有些歉意:“若知道你不舒服,本世子說什麽也不會讓你出來的。”
“是奴自願的!”林芝有些著急,說完方覺自己失態了,連忙欠身,道:“殿下莫要怪罪。”
秋月白搖搖頭,沒有再說什麽。
林芝對他的心思,他何嚐不知道呢?隻是他把她當作朋友,並沒有過任何非分之想。
林芝是個好姑娘,隻是他對她並不存在兒女情長,她亦不適合嫁進世子府。因為不論如何,他將來要娶的都不止一個女人,林芝性格單純,在這樣的環境裏根本無法生存,他不能害了她。
林芝開了張方子,看出君洛凝有些氣血不足,一並也給她開了些補藥,秋月白親自送她離開,她受寵若驚,同時一抹甜蜜漫上心頭。
待秋月白回來時,君洛凝已經醒了。
她的水性其實並不差,什麽跳湖自殺,那不過是她的手段,隻是她很擅長演苦肉計,總是能把自己真的弄傷了。剛才喝了好幾口湖水,現在胃裏還有點惡心。見到秋月白進來,她就要下床,秋月白屏退侍女,走到床前,依舊極為紳士的扶她坐了起來。
君洛凝以為秋月白是心疼她,眼中流露出感動來,低頭道:“殿下,對不起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