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陵歌被關了起來。
其實即使君卿不關她,她自己也會閉關,所以現在的情況,對她算不上有多壞。
越陵歌在草墊上打坐,她的旁邊,是蓋著小花手絹的小白,這小東西簡直比她還要虛弱,一直在睡覺。
越陵歌沒有休息,從昨天被關到現在,她一直都在運功調息。練功最忌諱的就是急於求成,太過急躁的人最容易走火入魔了,但越陵歌淡定下來以後,又借著九王府的天地靈氣,現在已經恢複了將近五成。
君卿的這一掌之仇她記下了,其實完全平靜下來以後,她也為自己昨天的衝動捏了一把冷汗。這畢竟不是她的地盤,也沒有她的小弟保護她,她不該跟君卿硬碰硬的。
又運功調息了一周。
早上的時候,有人過來送飯,門下的一個小方洞被打開,飯盒就推了進來。
和昨天晚上一樣的,殘羹剩飯,餿饅頭。
外頭那人陰陽怪氣的說:“吃吧,也別嫌棄了,有口飯就不錯了……呃。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嘴巴就被橫空飛來的一物堵住了。他瞪大了眼睛,那居然是那個餿了的饅頭!
裏麵傳來越陵歌失笑的聲音:“你也別嫌棄了。”
送飯之人想把那饅頭吐掉,可無論他是用舌頭往外推還是用手摳,那餿饅頭都跟在他嘴裏生根發芽似的,怎麽也弄不掉!
一天不吃東西還餓不死人,越陵歌聚氣凝神,繼續調息。
沒過多久,柴房外便傳來唰唰的腳步聲,小白驀的睜開了眼睛,沒幾秒就又闔上了。越陵歌用手絹裹著它,塞到了懷裏。
那些腳步聲在外麵戛然而止,越陵歌放出一絲真氣去探,發現外麵忽然多了至少二十名侍衛!
昨天君卿把她關到柴房,也隻是安排了兩個人看守,也許是暗中還有守衛,也許是君卿認為她暫時逃不出九王府,可是眼下卻突然多了這麽些人,是發生了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