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月光下,那水靈靈的小娃娃又變成了一個翩翩的美少年,踏著月光一步一步走過來。
越陵歌目光詭暗深邃:“石頭怪,別在這搔首弄姿了,都說看得到你的本體!”
那美少年臉色一變: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
“驅魔人。”越陵歌嫣然一笑,雪袖翻動,手中紅線應聲飛出。
紅線宛如蜿蜒的毒蛇,貼著滿地七彩曼的花尖風馳電掣般襲來,瞬間裹住了少年的腰身。
少年被縛,卻不見急色,反而朝著越陵歌露出曖昧一笑:“姐姐,你勒得我好緊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體忽然變成了石頭,嘩啦啦的碎在了地上。身影消失無蹤。
他的聲音仍然在風中緩緩響起:“姐姐,這些七彩曼都是我的化身,你猜猜我在哪裏。”
越陵歌道:“懶得搭理你,再不出來,我就把這一地的花都毀了。”
“姐姐,我在這穀中寂寞,不如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?”
小白罵道:“扯你令堂的蛋!跟你又不熟!”
“嗬,我在這花海中布了結界,找不到我,你們離不開的……”
石頭怪的聲音一會兒從南邊傳過來,可仔細一聽又覺得在北方,十分虛幻。
越陵歌縱身掠到了花海邊緣,雪袖滑過花叢,雙手結了一個印,一陣風吹過,七彩曼全部朝著一個方向低垂下去。
身影一閃,越陵歌已經來到一株七彩曼前,她俯身下去,美眸流轉:“出來。”
那株花沒有動靜。
“出來。”越陵歌又重複了一遍。
小白提醒她:“會不會不在這裏?”
越陵歌沒有出聲,過了一會兒,那株花動了動,從底下鑽出來一個華衣美少年。
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他伸手抱住越陵歌:“姐姐,我真的好寂寞,你留在這裏陪我好嗎?我可以變成你喜歡的男人服侍你。”
“聽起來可真誘人,可是我對姐弟戀沒什麽興趣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