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敞開,正值夏夜,為圖涼快君卿便叫人都給紗窗拆了去。竹簾撩起,屋裏發生什麽,外麵的人多少都能看到點什麽……
況且院子裏的人又都是習過武的,眼力耳力都比尋常人好,他這邊若是發出什麽動靜,瞞不過他們的……
這些人都是專門來盯他的稍兒,時刻關注這裏,巴不得他出什麽洋相呢!
剛才越陵歌笑著收下休書的舉動讓君卿無端生了一通悶氣,眼下這群人又蒼蠅似的在外麵盯著,君卿便將氣全部撒到了他們身上,譏誚道:“一群日曜國有頭有臉的人物,堵在這裏眼巴巴的要錢,不覺丟人麽。”
越陵歌雙手撐在窗邊,輕飄飄來了句:“人為財死嘛。為了錢,人可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呢。唔,王爺不要忘了我那十萬金幣……”
君卿:“……”
她剛才就已經提醒過他一遍了,但現在各家的銀莊票號都已經休息了,他隻能明日調錢給她。
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丫頭這般見錢眼開?
要不是站在他麵前的這個女子和夜明心有著一樣的容顏,虎口處有著一樣的小痣,他幾乎就要懷疑這個人是披著夜明心皮囊的賊人來誆他的錢了……
院子裏那一票人讓君卿的心裏很不爽,他瞧了一眼越陵歌,眉間浮出一絲疲態,拂袖道:“你回你的玲瓏閣休息吧。你以後還住到那裏,本王不會限製你的自由,你隻需出府向我請示。明日起,你要乖乖喝國師派人送來的藥……”
沒等君卿囉嗦完,越陵歌就挖挖耳朵離開了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君卿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……
但是玉嫣然早已洗幹淨在房中等他,佳人有約,春宵苦短,他便也無暇去想那麽多了。
……
越陵歌壓根兒不知道那玲瓏閣在哪裏,但好在走了沒多遠,便碰到剛才給她梳頭的那個侍女了,她很熱心的引了越陵歌回到玲瓏閣,還把各個地方的方位大致跟她說了一下,越陵歌心裏沒什麽概念,但還是用心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