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容若親自照看越陵歌的傷勢,幾乎日日都會給她切脈。日曜國首富自然忙得很,可容若天天過來,偶爾還會大筆一揮開上兩副藥,越陵歌眼裏的崇拜之情就愈發的濃烈了。
男神!
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逆襲男神!
睡男神什麽的都太粗糙,她要把男神打包帶回家,他負責貌美如花,他負責賺錢養家,她就負責吃男神就好!
容若坐在書案前給越陵歌寫養身的方子,越陵歌拿了把椅子坐在旁邊,雙手托腮:“容若,我喜歡你。”
容若執筆的手頓了一下,頭也沒有抬,說:“那就贏了兩個月後的比賽。”
“什麽比賽?”茫然臉。
“碎煙沒有跟你講?”終於,容若抬起了頭。
越陵歌撇撇嘴:“她說了那麽多,很煩啊……”
“碎煙,進來再給她說一遍。”
在外頭聽牆角的碎煙冷不丁聽到容若的吩咐,耷拉腦袋走進來,小聲的重複了一遍跟越陵歌不止說過一次的事情。
良久後,越陵歌眼角抽了抽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現在是容若的徒弟了?”
碎煙小心翼翼的點點頭。
她之前還覺得所謂的鬥徒太無聊,簡直就是對人格的侮辱。
鬥獸?鬥徒?鬥人?
都把人和獸視為一個等級了,還有公平可言嗎?
最可笑的是,她竟然轉眼間就成為這不公平大軍中的一員了!
注意到越陵歌情緒的不對勁,容若使了個眼色,碎煙悄悄退了下去。
越陵歌看向容若,臉上沒什麽表情:“容若,我是喜歡你沒錯,但我也有自己的底限。我覺得這件事十分不公平不公正不公開,我是一個人,不是你們拿來消遣的樂子!”
容若有些無語,他不知道女人是這麽敏感的,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哄一個敏感的女人。
越陵歌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,他會安排她明天測試靈氣。據他推測,她的體內有不錯的靈氣根基,不管她是否願意,他都要定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