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,越陵歌的身體還沒有痊愈,但已經架不住重鑄封影刀的**,每天央求容若帶她去百花穀,容若拗不過她,答應三天以後出發。
這三天都是準備時間,碎煙給越陵歌準備了不少她愛吃的零食,出發前,越陵歌才被告知,原來孟玉也要一起去。
孟玉平日裏作威作福,欺負身邊人有一套,但在容若麵前,她那病秧子體質就發揮的淋漓盡致,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……
越陵歌坐在孟玉院子外的牆頭上,冷眼瞧著容若親手為孟玉穿戴好披風,他修長白皙的手指,靈活的在她胸前打了個結。
這些日子,越陵歌和牧離以及一眾屌絲都混的極好,沒事喝酒賭錢,她總能占到上風,容若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主要還是懶得搭理她。牧離不是個嘴快的,但有什麽消息都願意和越陵歌分享,比如他說主子要帶孟玉去百花穀療養身體。
越陵歌就嗬嗬了,去百花穀療養身體?
她覺得拿孟玉喂魔獸還差不多!
那邊,高高的台階上,容若給孟玉係好披風,孟玉一張臉漲得通紅,用極小的聲音道了謝,容若正待離開,孟玉腳下突然一軟,整個人就朝著容若栽去!
這一下要是給她中了,不直接紮容若懷裏了?
越陵歌看不下去了,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!
說時遲,那時快,白衣閃電般掠起,眨眼間的功夫,越陵歌趕在孟玉故意摔倒在容若身上之前,扶住了她。
孟玉又氣又恨,“你!”
“想謝謝我?”越陵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挖了挖耳朵,一臉嫌棄:“不用啦,我受不起!”
“你……”孟玉無語,這女人腦子有問題吧!
剛才突進的一下,讓越陵歌震痛了身體的神經,疼痛華然而至,容若用打趣的目光瞄她,沒有說什麽,眼底卻滿滿的都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