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陵歌嘴硬:“誰裝了?是真的疼!我剛才吃了四個梨子,兩個蘋果……”
蓮南澈嘴角抽了抽,“你吃的下這麽多?”
越陵歌還沒來得及開口,蓮南澈搶白道:“管你真疼假疼,就算拉在這裏,你也得跟本座拜完堂!”
蓮南澈的話成功刷新了越陵歌的三觀,她以為,自己在說話方麵就已經夠簡單粗暴了,想不到蓮南澈現在也變成了這樣……
這算是近朱者赤麽?
不過,他好像還沒有到青出於藍的地步?
論膈應人,他一古代人能比得過她?
越陵歌當即回他:“你說的,我可真拉這裏了?”
蓮南澈沒想到她一介女流,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這種話……
他臉色已經黑得史無前例了。“越陵歌,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忍不住了……”
越陵歌強忍住笑,透過紅色的紗織蓋頭,隻能隱約看到蓮南澈暴跳如雷的模樣。
就這點承受力還想娶她?
他不是有潔癖嗎?
好辦!她有的是法子惡心他!
蓮南澈委實被她惡心到了,他左右走了兩步,驀地想起這丫頭鬼點子極多,他差點又著了她的道兒!
這回蓮南澈也學乖了,封了越陵歌的嘴巴,拉著她強行就要行禮。
就在這時,鼓樂聲戛然停止。
“怎麽回事?”蓮南澈不耐的問道。
然而並沒有人回答他。
空氣好似倏然凝肅起來。
在高台下駐紮的一隊魔兵自覺的讓開一條路。
鋪滿紅地毯的雲階,散滿花瓣的盡頭,赫然出現一抹修長的身影。
那一襲華麗的紫裳,那一張完美的容顏,那一雙如月的明眸。
能夠讓蓮南澈嫉妒的男人,世間僅此一人。
容若。
這一刻,夜風不吹,暗雲不動。
連月光都被靜止住。
容若緩步而來,看似很慢,實則一步數米,很快便出現在蓮南澈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