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得正好,我們到寧城了。”
顧惜裝作揉了揉眼睛,擋住了賀子辰的視線,順手折好了身上的毯子,遞給了路過的空姐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麽?”
賀子辰故意反問。
“毯子是你找空姐要的吧?謝謝你了。”
“看你睡得很深,這幾日休息不好?”
“準備拍攝計劃而已,不是什麽大事。”顧惜冷淡地回應了賀子辰的關心,快速收拾完東西,起了身,“賀少,麻煩讓讓?”
“一起走。”
作為投資人,賀子辰自然是和顧惜的團隊一起前往酒店。
顧惜隻好點頭,走出了飛機,邊打開了手機。
“嗯。”
就這麽一個字的回複,還真是傅南沉慣常的風格。
她剛想給傅南沉報備自己已經到達寧城,手機突然響起。
即使早就刪掉了備注,那串熟悉的數字還是令顧惜忍不住心一揪。
“你們打個車,我先接個電話,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往一個安靜的角落走去,顧惜深呼吸了幾口氣,這才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您好?”
顧惜裝作不知道對方是誰,按照平日接電話的風格回複。
“顧惜……是我。”顧振宏的嗓音有些虛弱。
“顧先生,請問有什麽事情嗎?”
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幾秒,顧惜隻當作自己沒發現此刻微妙的氛圍,耐心等待著他的回複。
“下個月是阮浩和茜茜的婚禮,顧惜,你到時跟傅先生一起出席。”
出席?
出什麽席呢?
自己要以什麽身份出席顧茜茜的婚禮,顧家曾經的養女,新郎的前女友,還是被逐出門的陌生人?
顧惜有些想笑。
甚至還要她帶上傅南沉?
但她忍住自己的冷笑,也忍住了其他的情緒,隻是冷靜地說道,“我和顧家已經沒關係了,出席婚禮也不合適,就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