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忍著睡意,顧惜撐起了身子,不解地問,“你在說什麽?”
“你還記得我是誰?你就是這樣關心我的?”
傅南沉的不悅寫滿了整張臉,尤其是那雙深沉的眼眸,讓顧惜有些不自在。
她還沒生氣呢,他先生的什麽氣!
“我怎麽就不關心你了?”
顧惜莫名其妙,不懂傅南沉發這一通脾氣是為了什麽。
看顧惜無辜的模樣,傅南沉更是不悅,一個俯身,直接將人按在身下,低頭狠狠吻了下去。
不似往日接吻,今晚的傅南沉帶著一絲怒氣,絲毫不溫柔,甚至有點懲罰的意味,吻得顧惜快要缺氧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
顧惜大口地喘氣,眼角都泛起了紅。
傅南沉還想繼續,卻被顧惜攔住。
回想起前幾日接電話的那道女聲,顧惜看著傅南沉陰晴不定的臉,更覺惱怒。
“走開,我嫌髒。”
傅南沉眯起眼,眼裏滿是慍怒。
他生氣地捏著顧惜的下巴,語氣帶著一絲陰鷙,“顧惜,你在說什麽?”
“我在說什麽你自己清楚,放開我,我要睡覺。”
顧惜狠狠撇過臉,掙脫出傅南沉的桎梏。
兩人僵持著,誰都沒有開口。
最後顧惜一轉身,留給傅南沉冷冰冰的背後。
沒多久,身後響起腳步聲,傅南沉關上了臥室的門。
但他沒有睡著,煩躁地摸了根煙把玩在指尖。
他今天剛剛出院,過去腦科處理工作到了淩晨,手機上一直平靜,顧惜沒有聯係過他。
回來了也不告訴他?
傅南沉眼底的寒意蔓延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調查一下顧惜這幾天的行蹤。”
……
完成了《鮮辣廚房》第一期節目的拍攝,台裏給顧惜放了一周的假。
傅南沉基本上是早出晚歸,顧惜一直窩在房間裏,傅南沉睡在另一個房間,兩人幾乎沒有碰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