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來找你幹什麽?”
“沒什麽事,所以我把她趕走了。”傅南沉蹙眉,想到顧茜茜,她怎麽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?
當時救她的女孩,不該是她那樣的……
漸漸地,昏迷時候那個女孩的身影,和眼前的顧惜重合。
可他知道,是顧茜茜。
“傅南沉,雖然我們隻是形婚,但我也希望你可以注意點。”
她知道顧茜茜是他的恩人,但是隻要沒有任何出格的事情,她不會幹涉傅南沉的社交,但是一旦觸及她的底線,她抽身比誰都快。
傅南沉抿著薄唇,骨節分明的長指伸過來,捏住了顧惜的下巴。
顧惜不得不對上他深沉的視線。
“我早就和顧茜茜說清楚,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那種關係,倒是你和賀子辰,必須保持距離。”
“他之前是我們節目的投資人,我當然不可避免要和他接觸。”顧惜理直氣壯地回答。
她和賀子辰從來都是清清白白。
但是想到之前自己被拍下來的那些照片,聲音越來越低。
司景年能收到那些照片,該不會傅南沉也收到吧?
可那明明都是借角度拍的。
“你的節目,缺錢?”傅南沉忽然問。
顧惜一下子沒明白他的意思,回答道,“我才剛剛入行,比不得台裏其他主持人有名氣,要是沒有足夠的投資,台裏不會給我開節目。”
下午,傅南沉回到醫院。
剛走進辦公室,看到司景年坐在自己位置上,雙腳放在辦公桌上,手裏還把玩著他往日簽字用的鋼筆。
傅南沉眉頭一皺,快速走上前抽走鋼筆,低頭確認它沒問題之後,才開了口:“有事說事。”
司景年懶洋洋地起了身,看著傅南沉如此珍惜這支普通鋼筆,不是什麽品牌,更不是他往日用的,忍不住開口。
“這誰送的鋼筆,你幹嘛這麽寶貝?玩都不讓我玩一下。這玩意兒我一買買一打,有必要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