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偌大的寢殿,正前方擺放著一張黑色的床,那**攤著一張雪白的裘皮,一個英俊貌美的男人側躺在上,一隻手支撐著下巴。
這張**,還坐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,她們身材極品,皆圍繞著男人,或是拿著扇子給他扇風,或是拿著葡萄,一點點的塞進他的嘴巴。
而在寢殿的正中間,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隨著音樂跳舞,那婀娜的身姿,靈動的舞步,真是讓喬洛梨看的自行慚愧。
她難免想起,自己在上雲天跳的那個舞蹈,堪比是在做康複運動。
“嗨~你爹來嘍。”
喬洛梨嘴角帶笑,她歪了歪腦袋,抬起小手,非常自在的對言意揮了揮手。
如果單看喬洛梨的外表,雲水寒會被迷惑,但聽見這熟悉的“你爹”,他臉色大變。
這死狐狸是個女人,白錦霜已經告訴了他,卻沒有想到,是個這麽漂亮的女人。
她隻需要就這樣站在那兒,這渾身的氣度,在加上那張勾人攝心的臉蛋,足以吊打在場的所有女人。
言意:“?”
這寢殿是沒有其他的雌性生物了麽?
一直盯著他的人,不想要眼睛了?
雲水寒咧開嘴,笑得猥瑣:“來,過來。”
“在你爹麵前,你得跪著過來。”
下一秒,舒舒服服躺著的雲水寒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托了起來,他反抗卻不見作用,隻是被迫的順著那一股力量,來到喬洛梨的跟前,跪的死死。
喬洛梨:“……”
嗯。
出門在外,帶著一個言意還真是好事兒。
她剛說要雲水寒跪著來,不過是一時玩笑話,卻沒有想到言意的執行力這麽強,還真的就讓雲水寒跪著來了。
殊不知,雲水寒的膝蓋如同針紮一般的疼,言意多少是帶了一點私人恩怨在其中。
眾女人驚慌失措,臉上的淡然消失不見,抱在一起,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