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。
“荒唐!”
鳳來皇帝將奏折推到地上,他看著樊皇後,見她還沒回過神,更加氣惱:“去,把皇後潑醒,成何體統!”
他當皇帝容易麽。
一邊國事纏身,一邊被人給戴了綠帽子,這簡直是……氣死人了。
這個時候了,在攝政王府看見樊皇後,她還穿成這樣,簡直是錘得不能再死。
鳳來皇帝忽地想到什麽,他臉色變了變,何不趁此機會,好好挫一挫攝政王的威風。
一盆冷水潑下去,將樊皇後的衣服弄得更加性感,一旁的宮人連忙拿上披風給樊皇後遮羞。
一旁,喬洛梨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披風,不由得緊了緊。
哼哼。
她有長孫決給的披風呢。
或許是那**後勁太大,樊皇後一身狼狽,也沒有醒過來。鳳來皇帝懶得等候,便看向長孫決。
“攝政王,此事,你得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喬洛梨看了看長孫瑾,心中哀嚎,這男主怎麽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。
就像是那脫韁的野馬,她根本就牽不回來。
逆子!
要是長孫決被惹毛,她同樣牽不住,等長孫瑾一命嗚呼的時候,她也隻能哭了。
“皇上!”喬洛梨忽然站了出來,她頂著鳳來皇帝陰森森的視線,開口為長孫決解釋,“今晚……本是我和攝政王的,我想和他的腹肌貼貼。”
鳳來皇帝嘴角一抽。
怎麽哪兒都有這個喬家千金。
長孫決冷臉站在一邊,事不關己,倒像是一個旁觀者。
輪椅上,長孫瑾聽到喬洛梨的話,垂了垂眸,大掌慢慢收緊。
“喬小姐可知道閨閣女子的清白名聲極為重要?”
“那可不嘛。”喬洛梨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,一副我懂的樣子,“可是……我和攝政王的事情,不是在朝宴上就已經傳了個遍嘛。”
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更不會留在這個世界,又怎麽會在乎所謂的名聲,這玩意兒,就是約束女人的緊箍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