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陛下來探望您了。”
床榻上,那虛掩著的帷幔被裏麵的人顫顫巍巍的掀開來,露出林檎那張蒼白的臉。
他掙紮著,作勢要下床來,剛一動作,又開始猛的咳嗽。
喬洛梨:“……”
咋要咳死了。
“林愛卿,咳死之前,也不用給朕行一大禮。”
林檎:“……”
人言否。
他也不動,這下乖乖的坐在床榻,隻是輕輕皺眉,眼底浮現出一抹悲傷和失望。
“陛下,是臣沒有教導好犬子,竟然讓犬子養成這副諂媚的模樣。”他深深的呼吸一口,“臣聽陛下吩咐,想要告知犬子,定要好生侍奉陛下,卻被他辱罵。”
喲?
林暮遠還會罵人?
百年一遇。
喬洛梨感慨:“可惜,朕不在場。”
眾人:“?”
陛下怎麽一副沒有看到熱鬧的可惜感。
喬洛梨是真覺得可惜,她隻見過林暮遠冷著一張臉的模樣,從未瞧他罵人。
“快,他罵了什麽,讓朕聽聽。”
小栓子輕輕咳嗽,陛下,倒是收斂一下你臉上的好奇和幸災樂禍,這實在是太紮心。
林檎也覺奇怪,他轉了轉眸子,隨後回答。
“犬子自以為得到陛下恩寵便得到天下,竟然說……臣不配為他生父。”
“然後呢?”喬洛梨一雙眼亮晶晶。
林檎接著道:“犬子還罵臣隻是愚忠,不知變通。”
“繼續?”喬洛梨眉梢輕揚。
林檎皺眉:“罵了很多。”
“很多那就繼續。”
“陛下,咳咳……臣傷心得緊,實在是記不得,還望陛下體諒。”
說完,林檎遮掩著嘴巴,又開始猛地咳嗽,像是受盡痛苦。
喬洛梨:“……”
真是個廢物。
想要栽贓誣陷林暮遠,也不摸一下對方現在是個啥性格的,就這?
林暮遠可不會這麽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