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關??
她的擔心,在林暮遠的眼中,僅僅是無關緊要的?
不。
一定是因為前幾天對林暮遠太過冷漠,讓他傷心了,看在他極大可能是崽崽的份上,她就稍微容忍容忍。
這樣想著,喬洛梨小臉上揚起笑容來,一雙眸子彎了又彎,比那天上的日光還要耀眼明媚,仿佛能給人帶來快樂。
“小林子,你的傷口要是沒有好,我就讓宮中太醫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陛下是沒聽見麽?”不遠處,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,刺破喬洛梨的耳膜,讓她格外難受。
一轉頭,隻見蘇茗心穿著一身紅裙,步伐生風,她疾步而來,不過一瞬,就站在了兩人中間。
“我表哥說,和陛下無關。”
“……”
焯。
現在是什麽人都敢在她麵前叫囂了??
前幾日那一巴掌還沒給這女的整明白?
“和你又有什麽關係?”
喬洛梨冷著小臉,毫不客氣的反問。
也真是墜了,再怎麽說,女帝的身份就明晃晃的擺著,鄉下來的不懂規矩,教教也毀了,這麽長時間都不懂,那就是典型的沒腦子。
“小栓子。”
“在!”小栓子瞥了一眼蘇茗心,白眼直接是掛在臉上,恨不得拿個叉子把蘇茗心給叉著走,“對陛下不敬,按照律法,當誅。”
說著這話,小栓子的眼神還有些張揚。
哼哼,敢招惹他們陛下,這不純純牛馬。
聽到當誅,蘇茗心倒是懂了,她抬起小手,抓住林暮遠的衣服,往後麵退了一步,她垂了垂眸子,眼神閃躲。
“表哥,我……我不是他們說的這個意思,陛下冤枉我。”
冤枉?
喬洛梨嗬嗬了,她什麽時候冤枉人了,真的是醉了。
不信林暮遠看不出來。
“小林子,你說我冤枉人了麽?”
林暮遠理了理麵紗,遮著臉頰,他的目光落在喬洛梨身上,半晌後,薄唇微啟:“的確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