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宴席快要結束,喬洛梨和李慎回到宴席,看見女帝,眾臣也隻能重新裝作什麽都沒有吃夠的樣子,繼續拿起筷子,互相假笑。
林暮深端著酒盞,來到喬洛梨身邊,他姿態乖順:“陛下,這是暮深專門溫的酒,還望陛下賞臉。”
又是酒?
喬洛梨瞥了一眼那酒盞,輕輕皺眉,想起李慎和她說的話,她不由得咳嗽一聲。
“謝了兄弟。”她拍了拍林暮深的肩膀,接過酒盞,卻也隻是放在一邊,並沒有下嘴。
兄……兄弟?
眾官員一整個震驚我老母的狀態,這備受寵愛的麵首,已經被陛下視為兄弟一般重要的存在了?
那豈不是說明,本就勢大的林府,會更加牛逼。
林暮深卻知道,他心如絞痛,這一聲“兄弟”,直接把他的一顆芳心喊碎。
說著寵愛,連親都不肯親他一口,反倒是才看見他弟弟就撲上去。
果然,要成為第一麵首,就要聽父親的話,殺了林暮遠!
這樣想著,林暮深朝李慎走去,他站在李慎麵前,忽然從手中摸出來一把匕首,作勢就要刺在李慎的身上。
瓦特??
現在的人玩刺殺,都這麽的……呃,明目張膽?
喬洛梨沒有任何猶豫,她足尖輕點,在極短的時間內,瞬間到了李慎的麵前。
她手腕抬起,輕輕一打,掌風淩厲,直接把林暮深的匕首給打掉。
“揍嘛呢?”她皺眉,“當眾露刀,是不是要給朕切水果?”
眾官:“……”
他們陛下,為了這個麵首,連眼睛都瞎了。
林暮深虎口那叫一個疼,他隻當喬洛梨是心疼自己,才會故意把刺殺說成切水果,他剛要衝著喬洛梨笑,哪兒想喬洛梨隻是看著李慎。
她有些別扭:“別以為我是為了你。”
李慎見她眼神心虛,忽然覺得可愛,他彎了彎眸子:“嗯,你說的都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