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破曉,窗外墨色演變為深青色,晨曦照進屋子,晃得有些紮眼。
喬洛梨做著美夢,想要翻身繼續,卻發現自己被什麽東西給壓著腰。
不是吧,做美夢也要被鬼壓床?
她吸吸鼻子,乍一睜眼,看到旁邊躺著的,身上壓著的,喬洛梨掐了掐腰上手臂。
“掐我幹嘛?”
長孫決睜開雙眸,眼底一片精湛,哪兒有什麽剛睡醒的迷糊。
“痛嗎?”喬洛梨小心詢問。
“嗯。”
她力氣大,但在長孫決眼中,隻是撓癢癢,但不知道為什麽,他就是想要在她麵前裝軟。
好像……隻要裝軟,就可以讓她更近一點。
隻是,這樣的想法到底從哪兒來的。
“靠!”
他能感受到痛,說明不是夢中。
喬洛梨一把推開長孫決,兩隻爪子扒在他胸口上,拿不下來。她下意識地捏了捏,眨了眨眼睛,念著清心咒。
色即是空,色即是空……
“王爺,我昨晚上沒對你下手吧?”
怪說不得,昨晚的美夢中,她壓在長孫決身上把歌唱。
“你說呢?”
長孫決語氣平淡,他垂眸掃了一眼還放在胸口上的那兩隻小手,珠瓷玉肌,細膩如滑,他也伸手,抓著她的手捏。
喬洛梨也是醉了,昨晚那麽好的機會,她給累的睡過去。
差評!
不過……長孫決這“無女人,拔刀神”的大反派,就這麽和她睡了一晚,心裏麵別是憋著大招,暗戳戳的想弄她吧。
“王爺,我昨晚那個你,你不生氣?”
“不氣。”
你不生氣也就算了,這笑眯眯的樣子,看上去雖然勾引我,但……充滿危險。
小胖啊,你主人我小命危險了。
色字頭上一把刀,她昨晚要真的做了啥,冒犯長孫決,那就是一整個大翻車的動作。
其實,如果長孫決發脾氣,喬洛梨還安心些,她就怕他內裏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