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站在畫舫上,喬洛梨都不知道長孫決要做什麽。
她所在畫舫,空間狹小,但五髒俱全——有床。
“我隻是忘了找你,你不會想要殺人泄憤吧。”喬洛梨咽了咽口水。
不然……大晚上的到這地方來打鬼?
如果真的殺人泄憤,那他也太小肚雞腸。
明明長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,心眼堪比針尖大小。
長孫決一手放在身前,他看著喬洛梨那臉上靈動表情,指尖不由得縮了縮。
“你先是忘記來找我,後又說我想做什麽都答應……”
嗯??
啥意思?
長孫決頓了頓,語氣無奈:“你現在這樣,那說的話就是騙我的了。原來……你從未真的想過和我……”
“誰說的!我有!”喬洛梨嘿嘿一笑,蔥白小手放在身前搓了搓,她緊了緊身上的勁裝,隻遺憾自己怎麽沒有穿桃子成衣的衣服來。
她可想了!
想的都做春夢,腦袋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麵,曾看過的那些顏色文,男女主都被她給代入成自己和長孫決。
哎。
何曾為一個男人這麽費心。
“說吧,你想做什麽?”喬洛梨的目光飄在身後那張鋪著棉褥的床,小嘴咧開,藏不住的笑。
還是她牛逼。
想想都沒有怎麽對長孫決下手段,對方就自覺上門|服務。
太太太省心。
如果那傻逼男主也能這麽省心,就好了。
長孫決走近她,他打量著她臉上表情,狹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,忽然,他將腦袋放在她的肩膀。
“你幹什麽?”喬洛梨矯情的推了推長孫決,眼底卻藏著興奮,手上動作輕的就像是撫摸。
她還在感受脖子上那股酥酥麻麻的呼吸熱氣,下一秒,就叫喚一聲。
這下,她是真的把長孫決給狠狠推開。
喬洛梨捂著自己的脖子,眉頭輕皺:“我去,你特喵屬狗的!還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