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找你借了令牌?”
“是。”長孫瑾點點頭,有些狐疑,“我本不想給他,但想到你的話,這才給的。”
皇子令,是一個象征身份的東西,看見皇子令,就相當於是看見皇子本人。
樊霸將長孫瑾的皇子令要去,一定是想要利用長孫瑾的名頭做點什麽。
喬洛梨忽然笑了出來。
長孫瑾不知她在開心什麽,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,他秉承著好問這一優良習慣。
“喬小姐,你在開心什麽?”
聽到這個問題,喬洛梨不由得有些擔心鳳來國的未來,交給長孫瑾會不會太過草率。
這麽明顯的事兒,還要她來解釋。
“你想,樊霸用你的名義進宮,肯定要弄死長孫寒,到時候,你就落了一個美名。”
長孫瑾被點醒,他有些佩服的看著喬洛梨,毫不吝嗇的誇讚。
“喬小姐真厲害。”
“低調,低調~”喬洛梨抬起手,有些自得。
啊哈哈。
她好歹也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人,整這些陰謀詭計,小事一樁。
到了傍晚,宮中來信,說樊霸以謀逆的罪名,把長孫寒刺死皇位前。
而鳳來皇帝,也已死,至於背後的死因,無人敢深究。
一聽到這個消息,喬洛梨輕輕咂舌。
老男人把長孫寒和鳳來皇帝幹掉,現在不知道多高興。
她得進去給他澆水,滅一滅威風。
“走,帶你去當皇帝。”
長孫瑾放下書卷,他看著喬洛梨纖細的背影,嘴角輕輕抽搐。
旁人拚死拚活要的皇位,怎麽在這個喬小姐的眼中,就像是過家家的玩意。
而更神奇的,是他什麽都沒有做,這皇位就來了?
寒王要是知道,不得被氣得從陰曹地府爬出來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
長孫決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,他目光清冷,容顏如雪,直接來到喬洛梨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