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到底是誰。”
言意摟著她纖細的腰肢,順勢將她的雙手繞過頭頂,他跨在她的身體上方,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,吐露出來的氣息有些粗重。
她的身邊,隻能是他。
喬洛梨胸口上下起伏,這樣的言意,她也隻有在上一次看見過。
她呼出一口氣來,唇角輕輕上揚,眼底浮現出一抹嘲弄。
“和你有什麽關係?”
聞言,言意呼吸頓了頓,他望著喬洛梨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“我不喜歡你這樣。”
唉。
他每次一露出這種委屈的表情,喬洛梨心中就會動搖。
可是……
既然已經做好決定,在沒有徹底的搞清楚他的身份之前,她又如何能夠越界。
崽崽,永遠都是她心中遙不可及的神壇,是不能被沾染的神,她又會是崽崽永遠的信徒。
喬洛梨眸子微微閃了閃,再次抬眸,眼底一片漠然。
“言意,你可真是作啊。”喬洛梨忽然揚唇,嘴角慢慢帶著一抹笑,似乎是輕佻。
她抬起手,蔥白的手指觸碰在言意的臉頰:“你這樣……會讓我覺得很低賤。追著一個隻把你當作替身的女人,你感動了誰?”
嘶。
她倒吸一口涼氣,隻覺得心底有些疼,說著這些話,像是在她的心狠狠的割了一刀。
為什麽。
或許……僅僅因為是朋友,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。
感動了誰?
“喬洛梨。”他咬牙切齒,將她的名字一字一頓的喊出來,他的眼底似乎染著紅色,生氣到極點。
她倒是雲淡風輕,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。
“你隻能,是我的。”
“送你兩個字:嗬嗬。”喬洛梨冷哼,“我喜歡的人從小陪著我,青梅竹馬。”
“算什麽?”他有點疑惑。
“算最重要的人。”喬洛梨居然還有耐心解釋,“你要知道,竹馬永遠幹得掉天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