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兔再度用手指頭戳了戳她稚嫩圓潤的小臉蛋,眸中寵溺無比,又帶著絲絲無奈,“真拿你沒辦法!”
沈芷萌盈盈一笑,抓住她好看的手指頭,“兔頭,你就放心啦!就三個月的時間,大叔不會拿我怎樣噠!”
說著,抬眼看了一下手機的信息,臉色從晴天變成陰天,“遭了!大叔已經提前下班來接我了,我都還沒準備好該怎麽和長輩相處!”
她感覺頭都要大了,連忙求助白小兔,眼神可憐兮兮,楚楚動人的撒著嬌:“兔子小姐,我該怎麽辦啊?支支招救救孩子吧!”
白小兔抿唇認真沉思了一下,“你就少說話多吃飯!這樣準不會出錯!”
沈芷萌頭頂浮現出三個大大的問號,疑惑不已,這真的能行嗎?
……
坐在傅薄宴的車上,抱著書包的沈芷萌開始緊張起來。
細白的雙腿一直不爭氣的抖啊抖,仿佛要被人送去刑場一般,更不知情的以為她老寒腿毛病犯了呢!
感覺到身邊小姑娘的異樣,傅薄宴立馬睜開了犀利銳利的黑眸子,嗓音清冷低沉,“怎麽了?”
沈芷萌皺起苦瓜臉。
一臉認真,烏黑亮麗的眸子和他對視上,“大叔,我有點擔心你的爸爸媽媽不喜歡我……”
“我沒有父母。”
簡單幹脆的一句話,聽得沈芷萌小臉一愣,眼神複雜又不知所措。
大叔沒有爸爸媽媽?
那不是比她還要可憐?
突然間有點心疼他。
“對不起。”女孩垂下長長的黑色睫毛,未施粉黛的小臉滿是歉意,聲音軟糯的小聲道歉。
“吃個飯而已,你不必緊張。”傅薄宴嗓音溫和下來,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。
大手包裹著小手,溫度冰冰涼的,卻充滿安全感。
沈芷萌心跳瞬間像小鹿亂撞一般,“怦怦——”不停快速跳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