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君走後,全場一片噓唏。
傅晚月擦掉眼淚,向台下的嘉賓席鄭重地鞠了一躬,“抱歉各位,婚禮到此結束,今天麻煩你們了!”
她說完,脫下高跟鞋,挺直腰板,提著裙擺快速地離開。
“大叔,我要去看看晚月姐姐。”沈芷萌著急地道。
傅薄宴:“嗯,去吧。”
休息室裏,婚紗已經被人脫下,隨著高跟鞋整齊的疊放在一起。
傅晚雲拳頭捏緊,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憤怒,“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!哼,他以為我們傅家的人是那麽好欺負的嗎?
我現在就要用我堅硬的拳頭去把他和他的白月光都捶扁!”
“晚雲,別!你先帶諾諾先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一靜!”傅晚月的淚水像是泄洪的堤壩止不住地往下滾落。
諾諾見到媽媽的眼淚,滿是心疼,連忙撲進她的懷裏,“諾諾不走!諾諾要一直陪著媽媽……”
傅晚月無奈,揉揉兒子的小腦袋,“諾諾乖,先跟小姨出去好嗎?”
“不要!”諾諾反倒抱緊了她,抬起小手替她擦拭眼淚,稚嫩的嗓音中透著堅定:“媽媽別哭,諾諾不要他做爸爸了!
諾諾以後賺很多很多的錢,保護媽媽,再也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媽媽!”
傅晚月被他的話感動到,抱著他放聲痛哭,“嗚嗚,諾諾,我的好兒子……媽媽真的隻有你了……”
沈芷萌進來時,便看到眼前母子相擁的這一幕,瞬間情緒也被感染,淚水跟著嘩嘩流下……
她走出門時,看到楊玉琴和顧夫人在不遠處大聲談論著什麽。
顧夫人好聲央求:“傅夫人,你看咱們都臨門一腳了,就差一點點,就不退婚了好不好?我們顧家會對晚月最大的補償的……”
楊玉琴冷聲打斷她,“嗬,補償?說的好聽,你兒子給我女兒造成的精神傷害那是能用‘補償’二字就能解決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