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師,我真的沒那個舞文弄墨的天賦啊!”
魏玉斐欲哭無淚,他與顧海賭輸了後,死皮賴臉的求百裏容兮答應了。但是又嘴瓢了說來幫忙,結果自然是幫倒忙。
不僅沒幫上什麽忙,還因此暴露了他一手狗爬字,以及……爛到家的詩詞歌賦的基礎。
百裏容兮可不會容許自己看中的小將軍是個不通文墨,隻知道舞刀弄槍的莽漢,所以,當即決定要給他單獨授課,好好練練他的字,學學詩詞歌賦,最好琴棋書畫也學些。
能得百裏容兮親自指導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,除了魏玉斐。
隻有寫過毛筆字才知道要寫好有多不容易。
魏玉斐典型的就是不會寫毛筆字,也不會古詩詞,更不會出口成章,亦不會對史書典籍信手拈來。前輩子她年少就從軍,自然也就學的是軍隊的知識,對於這些不重要的古文,她是要有多頭痛就有多頭痛,能不學則不學。活了二十多年,還真的背不到幾首古詩。更別說現在讓她像個古人一樣滿腹經綸,高談闊論。
這可比布兵打仗難多了。
雖然她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個精通詩詞歌賦的高門貴女,但是她可不會,魏玉斐當然就不會。
百裏容兮可不會聽他的幹嚎,沒好氣道:“什麽叫沒天賦?你是說我沒眼光?”
“呃,當然不是!”
魏玉斐趕緊笑著湊上去,諂媚不已,“軍師的眼光當然是頂頂好的!我當然是極有天分的!”
他來軍營別的本事沒長,察言觀色的本領倒是日漸厲害。實在是百裏容兮這性子太難以捉摸,不會看臉色被百裏容兮又收拾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。雖如此,魏玉斐心中卻無怨言,多的是敬佩。隻因為百裏容兮這人實在是太過於厲害。論心機智謀,沒人能比他厲害,而且,武功高強,令人心悅誠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