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靜悄悄的,與屋外的熱鬧仿佛是兩個世界,透著一股子冷清。
百裏容兮坐在桌子邊,正在寫著什麽東西。神情專注,側顏清晰,燈火溫柔了他冷淡的氣質。
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練字“意外”,魏玉斐如今看著百裏容兮總是有一種心跳失衡的感覺,不自覺的就有點緊張。
這個戀愛經驗為零的家夥,還沒意識到這就是喜歡。
喜歡真的是已經簡單的事情,或許就是一見鍾情,怦然心動。
“過來坐。”
百裏容兮頭也不抬,蘸了蘸墨,繼續寫。
魏玉斐得令立刻屁顛屁顛的過去在百裏容兮身邊坐下,也不敢貿然開口打斷他,靜待百裏容兮寫完。
約莫過了一刻,百裏容兮終於停筆,喚了親衛進來,把厚厚的一遝信紙都交給了他,也不知道是寄給誰人的。
而魏玉斐,從正襟危坐,到單手撐著頭,再到趴在桌上,所經曆的時間不過兩刻。現在眼睛一眨一眨的,滿滿的困倦。
若是百裏容兮再寫不完,怕是她就支不住睡過去了。
“困了?”
百裏容兮不禁莞爾,忍不住用筆頭敲了下魏玉斐。
“沒有!”
死鴨子嘴硬,魏玉斐趕緊正襟危坐,看起來要有多精神就有多精神。
百裏容兮也沒戳破她,拿出了一封信,道:“這是他的來信,應該就在這幾日了。”
“這麽快?”
魏玉斐心中一沉,道:“那宮中現在是個什麽情形?”
“不容樂觀。師崇朝和李歸塵是準備反了。”
百裏容兮道:“所以需要一隊精銳提前進入京城,以防變故。”
說罷,他的目光落在魏玉斐身上,道:“這個任務,你覺得你能否勝任?”
“末將定不辱使命!”
“好。”
百裏容兮站起身,拿了一個包袱,“其中是一些銀兩,進城之後,務必不要打草驚蛇,仔細隱藏,暗中監視李歸塵。還有這塊手令你拿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