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誰料想衛玉筱直接就拒絕了邵雲的話,“這件事不能牽連你。”
邵雲瞬間就明白了衛玉筱的顧慮,作為李明澈捧在手裏怕摔了,含在口裏怕化了的明珠,若是被李明澈得知邵雲送了衛玉筱去京城,那麽遭殃的可不是邵雲一個人,而是整個邵氏。
衛玉筱也不絕對不想給邵雲帶來麻煩,去往京城的事情隻能她一個人來。
“可若沒有我,你如何能去京城?”
且不說路途遙遠,衛玉筱隻是一個弱女子,還是一個喪失記憶的女兒家。
去往京城的路途遙遠,確實不能讓人放心。
沒有外人幫忙,衛玉筱能不能避開李明澈的耳目離開明南都還是個問題。
“那位姓公孫的夫人可是對我恨之入骨。”
早在他們初見之時,雖然衛玉筱受到刺激想起了些記憶沒有關注太多,卻也是感知到公孫儀容對她恨之入骨的目光。
“他們雖然已經離開了王府,但是還沒有離開明南。顧況一日不見到我一日就不會離開,我會給他們見到我的機會。”
衛玉筱是何等聰慧之人,而且極其善用時機,公孫儀容對她的惡意和顧況對她的執念都是可以利用的東西。
對於這一個對自己心懷惡念的人,衛玉筱可是毫不手軟。
她離開後,李明澈若是對公孫儀容和顧況做什麽,也不關衛玉筱的事情。
“你是想——”
邵雲瞬間就明白了衛玉筱的意思,在那些高門貴族中,最不缺的就是後宅陰私手段。
衛玉筱這是要借公孫儀容的手,離開明南啊!
“如此,我便在金陵恭候蓁蓁你大駕光臨。願那時,你已經找回了記憶。”
話不多說,邵雲便舉起酒盞,將酒水一飲而盡。
他相信衛玉筱能做到,那時,他定恭候友人大駕。
“我以茶代酒,提前祝你新婚大吉,與嫂子早生貴子百年好合。可惜不能親自參加你與嫂子的大婚了。日後定上門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