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枝歎了口氣,道:“你一夜沒合眼了,去休息吧,我在這兒守著小姐便是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芸香搖了搖頭,固執的要守著衛玉筱。
商枝知曉她勸不動芸香,再度歎了口氣,端著藥,道:“那你把小姐扶起來,她該喝藥了。”
芸香低聲應了一聲,然後扶起了衛玉筱。短短五日,衛玉筱就消瘦這麽多,芸香眼圈一紅,眼中又泛起了淚光。
“咳咳……”
許是喝了藥,衛玉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小姐!”
“您醒了!”
“咳咳,現在什麽時辰了……”
衛玉筱還很虛弱,神情萎靡,隻能依靠著芸香。
“未時了,小姐。”
“未時……”
衛玉筱微微一合眼,估算了一下時間,道:“那衛玠應該已經下朝了。主院那裏可有傳來什麽消息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扶我起來。芸香,幫我梳洗打扮,我要去見衛玠。”
“不可,小姐,您的身體會受不了的!”
商枝才替她把完脈,衛玉筱現在身子極其虛弱,現在就該好好將養,不能再出什麽岔子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
衛玉筱坐直了身體,臉色卻越發的蒼白,鬢角已見汗漬。縱使如此,衛玉筱還是堅持著起身梳洗。
“梳洗吧,莫讓之前的一番布置白費。”
她這一次病是真的病了,至於怎麽病的,還真如同謠言所說,全拜綺安郡主所賜。
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欺軟怕硬的小人。
教養嬤嬤金氏和曹氏,許是那日被她給嚇住了,安分了些,但是,隨著衛玉筱對她們的容忍,她們說什麽,衛玉筱都會黑著臉做,這一切隻是因為她迫切的想要達到綺安郡主的要求,拿回嫁妝。
衛玉筱的容忍這反倒是讓她們覺得她們拿捏住了衛玉筱命脈,加之綺安郡主之前對她們的吩咐。所以後來幾日,她們行事越發的放肆大膽了,對衛玉筱也沒了什麽顧忌,越加的嚴苛。最終,不過兩日,衛玉筱真的就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