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在徐嬤嬤膝蓋蔓延開,地板細小的裂痕中間也蜿蜒著流出了鮮血。
“吵死了!”
芸香長的溫溫和和的,典型的南方小女模樣,俊俏水靈。她蹙眉看著哭天搶地的徐嬤嬤,有些不滿。然後從袖中拿出了早就備好的竹板,甜甜一笑,道:“所以你閉嘴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竹板朝徐嬤嬤老臉上招呼,兩板子下來,徐嬤嬤就喊不出聲來了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……
“啪!”
整整二十板子,芸香一點也沒留手,每一板子都用盡了力氣,徐嬤嬤發髻散亂,她的臉已經是血肉模糊,牙齒都打落了數顆,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滴,徐嬤嬤整個人也都陷入半昏迷了。
冬葵一鬆手,徐嬤嬤就軟倒在地,隻見出的氣多,進的氣少了。
“小姐,打完了。”
芸香溫溫和和道,完全看不出剛剛的狠辣勁。
“嗯,那就走吧,莫讓祖母和夫人等久了。”
衛玉筱臉上沒有半分波動,徐嬤嬤的慘狀不看她也知道。這隻是開始罷了,當年有關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!
“是。”
芸香幾人齊聲道,然後目光就落在了瑟瑟發抖的小廝和丫鬟身上。居然沒一個人跑去報信,所有的小廝丫鬟都在,不過個個麵色慘白,兩股戰戰。
“走吧。”
芸香笑眯眯的道:“一定要把轎子抬穩哦。”
她順手在徐嬤嬤的身上擦了擦竹板上的血跡,視覺衝擊力太強了。
“是是!”
這些人頭如搗蒜,虛浮的腳步立刻就平穩了,就算有別的心思也摁死不敢想了。
冬葵提著徐嬤嬤的領子,拖著她到了鬆鶴院,一路上血痕斑駁,格外的慎人。
鬆鶴院是老太太住的地方,也是侯府後院主院,走了不多時就到了。
小廝在鬆鶴院外停下,待衛玉筱下轎,得了恩準,逃也似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