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衛玉筱壓下了翻騰的情緒,在李歸塵對麵坐下了。李拂弦至始至終都握著衛玉筱的手,無論如何,有他在。
“你這幾年過的還好嗎?”
“這與你無關。”
衛玉筱冷著臉,她過的好與壞,關他什麽事!
“怎麽與我無關,三哥他當年可是拜托我好好照顧你呢!”
李歸塵笑意妍妍,看著衛玉筱的神色也很認真,仿若眼底隻看得見她一人,深情不渝。
“你胡說!”
一旦觸及到李明澈,衛玉筱立刻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。
“你不信?”
李歸塵笑容微斂,然後道:“陶浪,把匣子拿過來。”
“是,四爺。”
話畢,陶浪拿著一個不大的錦匣站在了李歸塵身邊。
“這是他的親筆。”
李歸塵自錦匣中取出了半張染血的黃紙,隻是時間的侵蝕,這半張黃紙已經爛的不成樣子。這是昨日那半張黃紙剩下的部分。他輕飄飄的將黃紙丟到了衛玉筱麵前,既然已將她引來,那麽這張紙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衛玉筱沒有說話,拿過了黃紙,仔細的翻看,這就是那剩下的部分,也是此行的目的。
“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?”
空氣驟然冷凝了幾分,衛玉筱抬頭看著李歸塵,眼睛發紅,看著他的神色滿含恨意。
李歸塵仿佛沒有看見,神態自若,惡魔般的聲音響起:“他是自盡。”
“夠了!”
衛玉筱聽不下去了,猛然站起身,道:“李歸塵,我們沒必要再說下去了!”
“無箏,我們走。”
她才轉身,李歸塵的聲音就響起。
“站住。”
衛玉筱卻並未理會他,腳步不停。
“玉筱妹妹,有的東西,你可千萬要藏好了……”
衛玉筱和李拂弦二人已經出了房間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最後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