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玉筱不知道,現在也不願意去想。
“好。”
顧樂歎了一聲,衛玉筱的執拗他是領教過的,隻道:“萬事有我們在,哪裏需要我們,盡管開口。”
“嗯,謝謝四哥。”
“怎麽兩月不見,就與我這般客套了?”
顧樂眼神一暗,他知曉之前顧家所做之事傷了她的心,她終究是與姓顧的離心了。
哪怕他是她四哥,她也還叫他一聲四哥。也正是因為她還認他是她四哥,反而才這般疏遠他了。隻因為她不想連累他,利用他。
她還是這般心軟。
“哪有,是四哥你多慮了。”
衛玉筱捏了捏手中一直拿著的佛珠,定了心神,笑道:“四哥,義父義母和阿姐他們身體可好?”
“他們都好的很。”
顧樂撇了撇嘴,道:“與其擔心他們,你還不如擔心自己,在京城萬萬要照顧好自己才是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衛玉筱情不自禁的就笑了,這大約是這段日子裏唯一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了。
她肯定會好好照顧自己,她還等著親眼看著宣平侯府倒台,看到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。
“對了,蓁蓁……”
顧樂突然有些吞吞吐吐,猶猶豫豫的,“有件事情要給你說,但是……”
“四哥,是什麽事啊?”
衛玉筱臉上的笑微微一凝,又若無其事道:“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。”
顧樂咬了咬牙,伸手自懷袖中掏出了一封信,遞到了她麵前。
他道:“這是三哥托我帶給你的信。”
衛玉筱進京這些日子,顧況很擔心她。
雖說之前顧況與她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,也致使她回京。但是顧況是真的擔心她,而且知道她嫁給瑞王的消息後,顧樂是第一次看見顧況那般失態。
他能來京城,若不是顧況的允許,他也不可能真的這麽順利的進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