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的晴天,今日可算是有了一絲下雨的跡象。天色陰沉沉的,又悶又熱,庭院中的花都有些焉了,顏色也灰撲撲的,沒什麽精神。
“老祖宗,老爺,夫人來了。”
竇娘走在前麵,給綺安郡主引路。說起來真是可笑,綺安郡主她如今竟然像個外客一樣,來這裏還需要通傳。
“娘,老爺。”
進了屋子,綺安郡主才看見屋中除了老祖宗和衛玠,還有她那好“女兒”衛玉煙。這是打什麽算盤呢?
綺安郡主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,隻簡單的給他們見禮後徑直坐下了,開門見山道:“不知尋我過來何事?”
衛老太太睜開眼,蹙眉看了一眼綺安郡主,滿眼不悅。但是礙於待會兒要與她說的事情,壓下了不滿。道:“綺安郡主,我們一家人許久沒有一起用過膳了,今晚就在老婆子這裏用膳。”
“曦兒尚不在,一家人不全,何談一起!”
綺安郡主可是半分麵子都沒留,滿臉嘲意,刀子似的眼神落到了衛玉煙身上,恨不得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。
她可沒忘衛玉煙騙了他們這麽多年,衛玉霏一出事,她就忍不住跳出來,踩著她們上位。綺安郡主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,這些帳不急,他們慢慢來算。
“放肆!”
衛老太太臉色微黑,看著綺安郡主,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。宣平侯府自從衛玉筱回來後就沒安生過,老太太本該當個含飴弄孫的富貴閑人,如今卻不得不為了宣平侯府的未來殫精竭慮。可悲又可笑,真是報應來了擋都擋不住。
他們當年喪盡天良做的事,可算是報應到他們自己身上去了。真是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!
“綺安你還在怪我們當初將二丫頭送到觀音庵去?”
“嗬嗬。”
綺安郡主冷冷一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,看著鮮豔的指甲,施施然道:“不敢。曦兒的事豈敢怪罪娘和老爺。我們娘倆哪有四皇子‘側’妃娘娘重要,哪裏敢怪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