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。”
李歸塵突然冷笑一聲,收起了所有怒氣,仿佛剛剛那個盛怒之人不是他。
“你不必試探我。”
師采薇笑了笑,道:“我哪裏敢試探殿下,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“嗬。”
“有些事可不是你能知曉的,不要多管閑事。”
李歸塵道:“我尚有公務在身,你自便。”
說完,他就起身離開了此地,亭子裏隻剩下了師采薇。
“惱羞成怒了嗎?”
桌子上有幾碟點心,還有一壺冷酒。
師采薇現在不急著走了,她拿起了酒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沒喝,隻是嗅了嗅味道,清冽的酒香,是尋常老百姓喝不起的美酒。
“嘖,裝什麽裝。”
沒人了,師采薇才露出她本來的樣子,滿臉不耐煩,眉眼藏著的那一絲不羈都露了出來。
師崇朝曾不止一次的說過,若是師采薇為男兒身,朝堂上定有她的位置,可惜她隻是個女兒家。
空有才華,卻也隻是一個女兒家。
“最好不要惹出什麽事來,否則……”
她伸手將那杯酒放下,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,波瀾不驚,如同那池塘中的蓮華,清香動人,卻也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。
“這皇位,怕是落不到他手上。”
夏風習習,日子依舊。
衛玉筱有喜之事,並沒有瞞著所以,今日就已經傳遍了京城,該知道的人,不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已經回了賀王府的綺安郡主,也收到了這個消息,氣得又砸了一屋子東西。
衛玉淩是奉衛玠之命來請綺安郡主回去,他是抱養在綺安郡主膝下的嫡子,在賀王府眼中,也算的上是綺安郡主親子了。所以,當他來賀王府時並沒有受到什麽阻攔。順順當當的來到了綺安郡主的院子外。
“嘭!”
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恰巧傳來,接著一個丫鬟連滾帶爬的從屋子裏跑出來,麵如金紙,神澀驚恐。